真涩。
凌乾很合时宜的踏进门,屏退了下人,对着乔珩拱手揖礼,脸上堆笑道:“不知乔大人大驾光临,凌某人有失远迎,还望大人见谅!”
乔珩起身回了礼,面上却是淡淡的,说:“尚书大人,多礼了。今日突然登门拜访,是在下唐突了,并无大事,只是来找令公子叙叙旧。”
叙旧?他俩人能有什么交情?叙旧?怕不是为了那“妖孽”的事儿来的吧?
倒要看看,是何等姿容绝色能勾的逆子家都不回了!
齐亓也撂下茶杯,站起身对凌乾行了礼:“齐某见过大人。”
他举手投足之间萧疏轩举,尽是温文,和乔珩站在一起,称得上是一对璧人。
“这位便是齐三爷吧?幸会幸会!先时常听犬子提起你,百闻不如一见,三爷果真是诞姿既丰,世胄有纪啊!”
凌老爷才正眼看了齐亓一眼,便开始有些理解儿子为何如此痴迷不悟了。
“大人谬赞,齐某姿色平庸,配不上这样的美誉。”齐亓轻笑,他自觉只是平庸之辈,对于这些称赞也都未曾往心里去,只当做是寻常的客套。
“犬子无知莽撞,从前对三爷多有叨扰,凌某人在此先替他向您赔个不是。”凌乾满怀诚意的抱拳行礼,反倒是齐亓见此情形有些手足无措起来。
齐亓赶忙说道:“大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,是在下要感谢云初,多亏了他这些年的照拂。”
此时,院中传来哒哒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一声高呼,彻耳的洪亮。
“亭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