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不傻……亭砚,我冒着大雨赶回来,可不是为了怪你的……我又几时想过要怪你……”笑着说完又轻轻吻在他挺翘的鼻尖上。
齐亓烧热未退尽人还不够清醒,亦或是他以为自己在梦中,于是便有些放肆大胆起来,他伸出手环住乔珩的腰,往他怀里又蹭了蹭,声音低低的说:“玊之……我想你了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“我也是,很想你。”
听到这话,齐亓也不知道自己怎样想的,眼睫轻颤着,眸子眯开一条缝,仰着头便在乔珩嘴唇上亲了一下,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眼角噙着泪傻呵呵的笑了起来。
被“偷袭”的乔大人登时一僵,脸顿时红透了,那淡淡的羞红从耳根子染到了后脖颈。
若不是没有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他都有些怀疑齐亓是不是喝醉了酒才敢做出这种事……
之前那次是迫不得已才嘴对嘴给他喂药,这次呢?又要怎么解释?
亭砚他这是烧的神志不清了吧。
也有可能是亭砚他口渴了吧……
不能想了,好累了,快睡吧……
乔珩不敢再想下去。
他可是堂堂大朔朝威风八面的擎夜卫指挥使大人,平生连真的被偷袭都未曾有过,被偷亲,更是没这个可能!
飞速的拉起衾被,将齐亓和自己一同裹好,仓皇的掖好被角,随后落荒似的紧紧闭上眼,不敢再看怀里的人一眼。
齐小公子这边“偷袭”成功之后美滋滋的阖上眼,又叽里咕噜的小声嘀咕了几句便睡着了。
而“被偷袭的苦主”乔大人那边,对于自己的失态无比的慌乱且懊恼不已,一直闹腾到了五更天,直到窗外浅浅擦出鱼肚白的时候,才疲惫的阖上双眼,浅眠了片刻。
这场春雨来的当真是不可思议,却又沁人心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