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想立刻起身就走,但又觉得自己如果这么走了,事情好像就更奇怪了。

谢重延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尴尬,轻咳了一声,主动把话题转回去:“不过据说阮家还有一个宝贝,是阮老先生年轻时拿到的东西。”

江怀雪假装没有听到他话里的“还有”两个字:“是什么东西?”

“具体是什么不知道,但阮老先生年轻时对那个东西很在意,跟我爷爷定了娃娃亲后,还曾经说过别看谢家底蕴丰厚,但也不吃亏这类的话。”谢重延眼神停留在她脸上,有些心不在焉。

江怀雪自己看不到,她从脸颊到脖颈都透着绯色,如同雪上淋了一层浅浅的凤仙汁,

她虽然年纪小,但鲜少有这种小女孩般的情态,偶然才得见这么一次……

谢重延喉咙动了动,突然从一旁拿过薄毯盖在腿上。

江怀雪奇怪道:“屋里的地暖这么热,你还冷吗?”

谢重延移开视线,镇定道:“有一点。”

江怀雪给他倒了杯水:“别是感冒了吧?怎么嗓子都哑了,睡前记得喝个冲剂。”

“好。”谢重延答应下来,定了定神,继续道,“你是不是不知道阮谢两家是怎么认识的?”

江怀雪点点头:“两家差距太大,有交集是挺奇怪的。”

一般来说,定娃娃亲都是因为门当户对。

阮家虽然有钱,但比起谢家这种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家庭还是相差很多的,和谢家并不搭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