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南本来就没想过要推脱,老人家的心意她还是很乐意收下的,反正自己多得是玉石,之后雕一个玉镯子回送给陆老夫人就是了。
她轻笑地调侃:“奶奶您可小看我了,我可不会客气的,您给的我会好好收着的。”
陆老夫人被季夏南逗得乐呵呵的,目送着他们两人上车走了。
一上车,陆株野就将季夏南拉坐在自己腿上,双唇准确地捕捉住她的柔软,放肆地释放着自己心中的激动。
一吻毕,季夏南趴在他的胸膛里调整自己急促的呼吸,嗔怪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,轻声责怪着:“你想憋死我啊!”
他没有说话,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,声音沉缓沙哑:“感觉到了吗?我的激动。”
环在纤细腰肢上的手臂收紧,将她搂得更紧,将头埋入她的肩窝,“乖乖,你终于是我的了。”
季夏南一手感受着激烈的的心跳,另一只手抚上他的短发,轻柔地抚摸着,“我不是早就是你的了吗?”
而后又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,“还是说,滇西那两晚的疯狂不是你做的?”
陆株野瞬间觉得有电流从他的耳朵传遍全身,逐渐唤醒了身体的意动。
他抬起头来,亲吻着她的脸颊,轻柔地,缓慢地。
一寸一寸地去寻找她娇嫩的唇瓣。
最后不容拒绝地吻住她的唇瓣,舌头敲开她唇齿的大门,带着她的唇舌一起共舞在狂风暴雨之中。
寂寥的夜里,枯黄的树叶跟着秋风的呼啸,离开树木的怀抱去了远行,不久就被环卫工人强制扼杀了它们的梦想,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,开着的店铺也因为没什么人而懒散地休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