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南看向人群的焦点,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,颧骨高耸,单眼皮眼睛狭长的女人站在解石机前,脚边放着一颗黄褐色的四十多公分长的石头,似乎也是熟人,大家都在看热闹。
“杜大嫂啊,你家都要揭不开锅了,还来赌呐?”一个四十多岁,面容憔悴,两鬓斑白的男子,嘴角带着轻蔑开腔嘲讽道,看着似乎两人有些过节。
“老赵,我赌不赌关你什么事!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就好,可别让新娶的老婆又跟人跑了!”杜大嫂完全没有退怯,削薄的嘴唇张口就反讽回去。
老赵脸色铁青,被杜大嫂噎得半天喘不上气来,站着他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,示意他不要再跟杜大嫂争辩。
但凡是这个店的熟客谁不知道杜大嫂的撒泼能力,心眼小还恶毒好赌,整人的手段狠辣,明的不行来暗的。
老赵当年滥好心,不过就好心劝阻两句,被她觉得老赵嘲讽她,她直接上门诱哄老赵老婆跟男人跑了。
老赵老婆虽然也不是个好的,但到底是自己老婆,传出去脸面都没了。
这事一出,老赵就像老了十岁,整个人的精气神完全变了样。
杜大嫂见老赵被气得脸色通红差点喘不上气,斜眼瞟了一眼冷笑了一声,“没本事就不要多管闲事,哪天心脏病发也是你自己活该!”
转头不管大家的反应,踢了踢脚边的石头,对一旁站着出神的老周扯了个难看的微笑,“老周,这块我要了,你看看多少钱?都熟人了给我算便宜点。”
虽然老周已经对她可怖的微笑已经很熟悉了,但每次看见都还是会背脊一震。
他尴尬地呵呵一笑,开口道:“你也知道我这是小本生意,都是按斤卖的,500一斤,大家都这么收,童叟无欺。”
杜大嫂也知道跟老周讲价没用,脸色沉了沉,付了两万块后嘴角耷拉,恶声恶气地让坐着的解石师傅解石,“老刘坐着等死呢?还不赶紧给我解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