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不是没有差点丢了命的时候……”
“——还不止一次。”
陆听酒眼睫轻颤了颤。
容祁瑾唇角的弧度愈深,他看着陆听酒,低低轻轻的声,似叹息。
“他爱你。”
“而你仗着他的爱,肆无忌惮。”
“之前我不止一次的想过,要是他没遇见你就好了。”
“陆听酒,要是他没遇见你就好了……”
那他们会留在北洲。
他或许会娶一个,他不是很爱——但足够爱他的人。
——那样的女人,哪里找不到呢。
虽然不会很快乐,但也不会痛苦。
重组的头颅上,密密麻麻的三千多针……
永远消不掉的疤痕……
昏迷时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,想要回去找她。
可后来呢。
才刚刚能够下地,就撑着一口气回去找她。
看着淮止在陆听酒公寓里,整夜都未下楼时。
霍庭墨差点死在那天晚上。
要不是他后来赶到,把只剩下一口气的霍庭墨带回了北洲。
这个世界上,早就没有霍庭墨的存在了。
容祁瑾眼底溢出些许红色,因为失血过多而低咳出声。
咳了好半晌。
他才看着陆听酒,几乎是一字一顿,“陆听酒,我就没有见过比你还狠心的人了……”
说完。
原本虚弱不已的容祁瑾,突然用尽全力的握紧陆听酒的手,把手术刀朝里狠狠一送——
“岁岁!”
“酒酒!”
“祁瑾!”
叮的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