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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听酒的心跳声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
听见淮止的声音,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,然后看向对面。

在争夺过程中,触到扳机的那瞬间。

贺涟詹用力偏移了枪口的方向——

杜绝对着陆听酒一分一毫的可能性。

他的虎口处,被灼烧得烫下一层皮。

鲜血淋漓。

陆听酒怔怔的看了几秒后,收回视线,转而看向了淮止,“放他走。”

顿了顿,她又道,“我都习惯了。”

习惯噩梦,习惯……日日夜夜入梦的人。

闻言。

淮止清隽雅致的眉眼温和,声音也是低缓,“岁岁,我来处理,你不用管。”

对着陆听酒,淮止向来有极好的耐心。

陆听酒摇了摇头,“淮止,放他离开。”

静寂间。

“为什么抓他?”

比淮止晚了一步的霍庭墨,黑眸沉沉的盯着护着陆听酒的男人,清冽出声。

话音落。

容色清绝的淮止,对上霍庭墨漆黑深沉的眼,声线冷冽。

“你去问问你的好兄弟,做了什么。”

做了什么?

霍庭墨看向了仍旧倒在角落里的容祁瑾。

下意识的。

容祁瑾避开了霍庭墨看过来的目光。

“容祁瑾。”

霍庭墨清清冽冽的几个字落下。

……

【我以性命起誓,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得不到所爱之人,日日夜夜噩梦缠身。身边人皆爱你,但你无力偿还分毫。】

【……酒酒睡眠很不好,这三年来的时间,基本上都只能靠安眠药蓄着觉。她每晚最多也只能睡两三个小时,但即便是这样,她还是会时不时的会在噩梦中被惊醒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