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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赌一次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
彻底没有了。

淮止看了他一眼,先离开卧室去厨房把粥给陆听酒端上来。

静寂几秒后。

陆听酒看着还在房间里的男人,有些虚弱无力的轻轻开口,“我想休息了。”

静了静。

霍庭墨看着她苍白无比的脸蛋,还是低嗯了一声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
走到门口的时候。

霍庭墨忽然又顿住了脚步。

“酒酒。”

他叫她的名字,一如最初。

“瞒着我,是想让我恨你,然后彻底放手吗?”

陆听酒看着他的身影。

目光滞了滞。

霍庭墨没回头,低沉薄淡的嗓音里,绕着细细密密的嘲意,“你不要我,从始至终我都很清楚。”

“如果能放手,早就放手了。”

如果能狠下心放手,从一开始,他就不会把自己弄成狼狈不堪的样子。

她之于他,是他心头上深入骨髓的顽疾。除不掉,也去不掉。所以宁愿痛得血肉模糊,也要刻在心尖。

没等陆听酒回答。

霍庭墨就关上了卧室的门。

他站在走廊上,阴影落下来,好像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暗中。

【当年太太昏过去之后,接待过太太的医生和护士都不在云城了,就……就连他们的家属都被迫搬离了云城。】

【手下的人辗转了几个城市,才找了一个当年参与手术的护士,最后在……下才断断续续的说,其实太太被送进医院的前一天就有先兆流产的迹象……像是……像是夫妻间……】

最后几个字,林南战战兢兢的没能说出来。

【酒酒,我们要个孩子。】

原来。

那个时候,他就已经有了一个孩子。

他想过最坏的结果,也不过是酒酒不愿意要那个孩子,亲手打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