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也是小小一团,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脆弱。
淮止心头蓦地一软。
最后还是拗不过她,熟练的从床头柜给她拿了一颗安眠药。
喂着吃完之后。
陆听酒整个人,才又慢慢的放松了下来。
药效渐渐起来。
淮止低头看着陆听酒巴掌大的脸蛋上,惨白一片的时候。
手下轻拍安抚哄她睡觉。
但眼底却掠过凛冽的寒凉。
日日夜夜噩梦缠身么。
单单反噬给容祁瑾,还是太便宜了他些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门铃声响起。
在看到开门的人是淮止的时候。
陆祁临看着他眼底的血色,怔了怔才道,“又是一晚上没睡?”
“先进来吧。”
淮止让开了道,“昨天日子比较特殊。”
闻言,陆祁临心下微敛,将带来的早餐放在了茶几上。
昨天。
那人的忌日。
思忖半晌。
陆祁临才低低缓缓的道,“能不能想办法,让岁岁忘掉那些?”
忘掉之后,或许就不会那样痛苦了。
静了静。
淮止才开口,话音里带着最极致的沉意,“我提过,她没同意。”
陆祁临看向他。
“她说,她能记住的东西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