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意思。”
霍庭墨眼神很暗,似乎透不进任何的光亮,嗓音低低徐徐,“可见不到你,更没意思。”
陆听酒冷笑了声,唇角勾起的弧度淡到没有,“我很烦,我烦到再也不想见到你,霍庭墨,你是不是听不懂?”
明明猜想过她会说伤人的话。但真正听到时,霍庭墨心底还是一刺。
“听不懂。”
霍庭墨回得波澜不惊,声音里沁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自嘲,“我只是想见你。”
心脏处有轻微的刺痛感传来。
一时之间。
陆听酒分不清是她感受到的,还是她替他承受的。
静寂几秒后。
陆听酒伸手推开车门,想要下车。
但霍庭墨攥住了她的手,不让她离开。紧跟着车门也落了锁。
陆听酒落在车把手上的手,蓦地就攥紧了。
她没回头看他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在云归没人照顾你,跟我回星湖湾。”
霍庭墨一瞬不瞬的看着陆听酒,低沉的声音很温和,接近温柔,“酒酒,你闹脾气也好,生气也好,都可以打我骂我,别离家出走,嗯?”
她不在他的眼前,他会从心底生出慌乱。
只是短短的两天,但霍庭墨却觉得自己已经过得如行尸走肉一般。
陆听酒转头看他,对上他的眼睛,“我闹脾气,我生气,是不是要哪一天我死在你面前,你才肯听我一次?”
“酒酒。”
霍庭墨瞬间沉下了声,“不准提那个字。”
陆听酒刚想说什么,手脚却忽地发软,身体忍不住轻颤。
一直紧紧注视着她,眸光未曾移开分毫的霍庭墨,发现了她的异样。
“酒酒。”
霍庭墨眉宇一沉的同时,把陆听酒拉到了自己怀里,低沉的嗓音紧绷,“酒酒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看见你就不舒服。”
霍庭墨扶住她的手,微微僵了一瞬,刻意抑制之下温和的音,“我带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