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远素来低沉凛冽的话音,放得很缓。
他看着陆听酒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蛋,眉宇不自觉的皱了起来,“让医生看看。”
随即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陆京远补了一句,“让医生在这里看。”
陆珩瞬间就开了口,“我去叫医生!”
说完之后,他就快速的朝外跑去。
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简夫人,闻言也起身,给陆听酒让位,“岁岁,坐我这里……手怎么这么凉?”
简夫人要去拉陆听酒坐下的手,忽地顿住。
触及处,一片凉意。
陆京远闻言也伸手,准备去试一下陆听酒手上的温度。
“我没事。”
依旧是这三个字,陆听酒将自己的手朝后躲了一下。
但紧接着。
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,落在了陆听酒的肩上。
清冽而熟悉的气息。
即便陆听酒不抬眼看,也知道是谁。
她的手才刚刚有抬起来的趋势。
男人低沉平稳,但明显压着情绪的声音蓦地响起,“一件外套而已,也值得你迁怒?”
陆听酒刚触碰到衣角的手,微微的僵了僵。
不过几瞬。
陆听酒又重新将手放了回去。
心脏处弥漫的那股痛,不轻不重,但也不容忽视。
刚好这个时候。
陆珩叫的医生过来了。
“医生,给她看看。”
为了方便检查,陆听酒坐在了长椅上。
但包括医生给陆听酒检查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