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墨眼底被刺了一下。
静默几秒后。
他锁了车门,让林白开车。
几瞬后。
陆听酒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永远就是这样。我说的话,你愿意听的才听。”不愿意听的,就直接选择忽视。
霍庭墨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蛋,淡静平缓的道,“但你每次说的话,都是想要疏远我。”
静了静。
霍庭墨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不是想要管着你。酒酒。”
“我只是想要时时刻刻都能看见你,想要你在我的视线里。那样我才能心安。”
“那你应该把我的骨灰挂在你的脖子上,你低头就能看见。”
霍庭墨看着她。
因为他的几句话,原本她还算敷衍的态度彻底消失,尽数是冷漠和寒凉。
但是。
昨天晚上已经闹了那么一通。
霍庭墨不想再来一次了。
他想要的,不是酒酒的疏远。
默了几秒。
霍庭墨主动靠过去,握住她的手。克制着没再亲她。
陆听酒试图把自己的手,抽出来。好几次都没能抽出来。
“霍庭墨。”
陆听酒的语气,已经清晰可听的冷冽了。
霍庭墨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她眼底的冷漠。嗓音很沉,沉得辨不清什么情绪来,“酒酒。”
“喜欢一个人,就是会想要时时刻刻的看见她。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。”
他说,“如果你喜欢,你也会有这样的感觉。”
静寂几秒后。
陆听酒看着他的眼睛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