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远才算是,真真正正的看了容祁瑾一眼。
英俊的面容上沉静如水,腔调也是淡然疏漠,“在我眼中,能够配上岁岁的,除了淮止——”
“还是淮止。”
容祁瑾一贯波澜不惊的眉宇,蓦地一变。
在他开口之前。
陆京远又淡然从容的补了一句,“你觉得,这颜色怎么样?”
什么?
容祁瑾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但紧跟着,他的视线随着陆京远的视线看去时。
一片青绿色的草坪上,一长串血色的痕迹尤其明显。而且,异常的刺眼。
容祁瑾黑色的瞳孔,蓦然一震。
霍庭墨的手!
他刚刚是抱着陆听酒离开的!
难得的,一向温润如玉的容祁瑾,低声说了一句国粹。
……
等容祁瑾也紧跟着霍庭墨离开的方向,离开之后。
陆京远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英俊脸庞上,神色才慢慢的沉了下来。
岁岁她,对待霍庭墨的态度好像……有点奇怪?
……
客厅里。
霍庭墨将陆听酒放在长沙发上的时候。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,低低哑哑的音,“酒酒?”
陆听酒没有抬起头来。霍庭墨摸了摸她的脸蛋,低沉温和的嗓音里,透着难以辨别的情绪。
“你大哥,给你说什么了?”
微微静了好一会儿。
陆听酒原本迷茫的眸子,才渐渐的恢复清明,“……大哥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