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后,霍庭墨一个凛冽的眼神看了过去。
无声无息的带着警告。
当即医生没敢乱瞟。认认真真的包扎好伤口便退出去了。
霍庭墨低眸,看了眼安安静静待在他怀里的人。
蓦然想及,如果酒酒能够在他怀里待一辈子,也是好的。
……
霍庭墨手受了伤,便只能在星湖湾办公。
他没有开口让陆听酒一定陪着他。
但隐晦的,透露出这个意思。
就比如陆听酒早上要去剧组的时候,他寸步不离的跟在陆听酒身后。
要上车的时候。
陆听酒察觉到还跟在她身后的男人,转过身看他,“我去剧组,你要跟着我一起?”
“我就看着。”不打扰。
霍庭墨对上陆听酒看过来的眼神时,低低沉沉的开口。
静了有那么两三秒。
陆听酒看着他,视线没有移开分毫。
“我陪你。”
陆听酒淡淡的开口。
我陪你。
霍庭墨看着她的模样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忍不住上前了一步,更靠近她一点。
男人嗓音低沉,“你拍你的戏,我就看着。”看看就好。
然后。
他说,“在我触手可及的范围内,酒酒,你做你想要做的事情。”
陆听酒微微怔了一秒,随后轻轻的笑了笑。
她抬眼,望进男人深黑的眼底。
有的时候,她觉得霍庭墨,矛盾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