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,她只听到人说霍庭墨推到了简夫人,还把她气晕过去了。
每一个她都不相信的字,偏偏就发生了。
简夫人握住她的手,微紧了紧。
落在她精致白皙脸蛋上的视线,也跟着滞住了。
没有质疑也没有否认。
明显是想要两全。
但随即。
简夫人眼底浮起温和的笑意,”妈咪怎么舍得怪你。”
嗓音也很是轻和,不知道是不是昏迷刚醒过来的缘故。
“只是,”简夫人话音微微一转,“他在岁岁心里的位置,比干妈还重要?”
简夫人嗓音缓慢从容,缓缓叙述,“从岁岁没出生的时候,干妈就看着你在倾儿的肚子里闹腾。”
记着她第一次胎动,记着她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,也记着她第一次开口说话就喊出的“淮”字。
到后面半个月后,才学会吐词清晰的“哥哥”两个字。
淮止那个时候,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小公主摇床旁,生怕弄丢了她。
简夫人笑了笑,“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,干妈倒成了岁岁心里那个不重要的人。”
一如当年的那人。
“不是。”
陆听酒否认。
她看着简夫人,“没有谁比谁重要。每个人占的位置不一样,谁也取代不了谁。”
“更何况,”陆听酒嗓音淡然,有种异乎寻常的冷静,“干妈为什么要和其他人比?”
为什么要和其他人比?
静了好几秒。
简夫人又才开口,“每个人占的位置不一样——那淮止,在岁岁心里占了什么样的位置?”
说这话的时候。
简夫人状似无意的,用眼尾的余光扫了一眼病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