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顿了顿。
简夫人才对上霍庭墨的眼神,“岁岁在你身旁时,我也不见得她有多开心。”
末了。
简夫人的声音轻描淡写,但又无端的多了几分理所当然的笃定。
“离开她。”
……
离开她。
霍庭墨看着说出这话的简夫人,清冽冷毅的眉宇淡然。
在意料之中。
不管是陆家的人,还是简夫人他们,中意的人始终是淮止。
霍庭墨深深沉沉不见底的视线,也锁在了不远处的陆听酒身上,“离开她,除非,我死。”带着你们一起。
字字沉冽,凉薄至极。
简夫人神色微震。
但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。
眼尾的余光一直都在关注着这边的陆听酒,似乎是察觉到了气氛有点不对劲。
对着淮烨和陆京远说了几句之后,陆听酒就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也是同时。
一位侍者突然从宴客中走了过来,手上的餐盘上放着几杯颜色各异的鸡尾酒。
他们中间还隔了好几个人。
视线盲区。
等陆听酒走过身侧的人时。
那位侍者才突然注意到前方有人,手下快速将餐盘往回收的时候。
端着的餐盘上还是有几杯酒,不可避免的快朝陆听酒倾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