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同的事情做了无数次,再怎么样,也会形成记忆。
简夫人意有所指的话,并没有让霍庭墨俊美冷峻的脸庞上,掀起半分的波澜。
而一旁的淮止,从始至终都是很沉静的看着这一幕。
没出声。
对于自己母亲以陆听酒为中心的行为,像是多年以来的习以为常。
每年简夫人的生日那天,她都是全程围绕着陆听酒的。
切下的第一块蛋糕,也必定是当着众人的面,亲手递给陆听酒。
如果说。
陆听酒是最占据简夫人全部心思的那个人。那么淮止一定是简夫人全程看也不会看一眼的人。
除了——
陆听酒将简夫人递给她的第一块蛋糕,转身拿到淮止面前时。
简夫人才会顺带看一眼淮止。但端雅从容的眉眼,有着明显的不悦。
不悦——淮止得到了本不属于他的东西。
正如这个时候。
前厅内。
巨大璀璨的水晶灯下,恍若白昼的漫天流星里。
众人的祝福声中。
在接过简夫人递过来的第一块蛋糕时,习惯性寻找淮止的陆听酒,抬眼就对上了霍庭墨深静无澜的眼神。
手下微顿。
见状。
简夫人恍若未觉,笑问道,“怎么了,岁岁,是不喜欢?”她专程按照她喜欢的口味让人做的。
“不是。”
还不等简夫人再说话,始终在一旁陪着简夫人的淮烨,旁若无人的伸手搂住了她的腰,“萧萧,我的呢?光记着岁岁的了?”
简夫人闻言看了他一眼,“自己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