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爱这个词。
向来是最极端的。
要么全盘肯定,要么全盘否定。
就像她当初一意孤行的想要结婚,闹到最后,陆家的人依旧依着她。只不过加了一些条件。
同样。
如果她说不要了,那么就一定没有丝毫任何可以转圜的余地。
安静了一两分钟。
霍庭墨将陆听酒打横抱起。
在他起身的那瞬间,陆听酒条件反射的伸手圈住他的脖子,“霍庭墨。”
“上楼。”
温温沉沉的落下两个字。
霍庭墨将她抱进了主卧。
其实一开始进去,陆听酒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。
因为卧室里的摆放,跟她早上走的时候,是一模一样的。
但直到霍庭墨将她放在床上。
她看到床上多出来的深色枕头,跟周围梦幻色系的被套格格不入时。
目光微微一滞。
顺着陆听酒的视线望去。
不过一瞬。
霍庭墨收回视线时,低首亲了亲她的耳垂,“我房间的花洒坏了,以后我也睡主卧。”
找的借口虽然敷衍至极。
但……霍庭墨要搬进主卧,陆听酒还真没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。
更何况。
现在也更加的顺其自然了。
陆听酒心底,生了微微异样的情绪。
而霍庭墨盯着她脸上的情绪,眼底深处微有波澜。终究还是问了一句,“酒酒,可以吗?”
一秒钟的停歇都没有。
陆听酒笑了笑,“你的地方,当然可以。”
但霍庭墨马上纠正了她的说法,“星湖湾的一切,都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