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点又让酒酒受伤了。”
温淡的声音落下的时候。
霍庭墨就伸手,准备将她再次捞进自己的怀里。
但有前车之鉴。
陆听酒在他将手伸过来的时候,就退后了一下。
霍庭墨脸上的情绪不变,唯独手僵了一瞬。
但也只是一瞬。
霍庭墨重新将她捞在自己腿上,温温的哄着,“不动你,只是让我抱一下。”
他这样说。
陆听酒就没在拒绝了。
而且,显然也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把陆听酒抱在怀里的时候,霍庭墨低眸看着她受伤的手,眸底的情绪晦暗难明。
“酒酒?”
霍庭墨看了好一会儿,才低低出声。
“嗯?”
“当时为什么不叫住我?”
对上她的眼睛时,霍庭墨藏在眼底深处的,是不易察觉的情绪。
愧疚,疼惜,还是无奈?
亦或者,都有。
可能连霍庭墨自己也不清楚。
陆听酒淡淡的笑了笑,淡到眼底几乎看不出来笑意,“那种情况,我叫你,你会停下来吗?”
霍庭墨眼底的墨色,更重了。
如果陆京远只是动手,他可以不理会。
但他提到了酒酒,他不可能也不会无动于衷。
霍庭墨低首亲了亲她白皙的额头,深沉的嗓音低得厉害,“抱歉。”
“总是让你受伤。”
每次都还是因为他。
陆听酒看着他深沉温静的眉宇,想了想,“那算是抵平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