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星湖湾停下的时候。
贺涟詹才抬眼,从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陆听酒。
她比他想象中的,要从容随意得多。
贺涟詹视线收回来的时候,眼神不着痕迹的微暗了暗。
“到了。”
陆听酒从一上车就一直看着窗外,没有再看过贺涟詹一眼。
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,贺涟詹一路上紧握住的方向盘。
也就错过了,贺涟詹深沉的眼里那几分,不易察觉的晦暗复杂。
陆听酒下车时,随意的道了声谢就走了。
反而是贺涟詹。
在亲眼看到陆听酒进去之后,还停留了十几分钟。
像是在确认着什么。
……
一支烟结束之后。
散了车内的某种气味。
贺涟詹冷峻异常的俊美脸庞,在袅袅的烟雾中,更显得比平常模糊了几分。周身的气场,也逐渐的变得阴冷寒厉。
手指一动,一个电话拨了出去。
“看着她。”
……
大概是因为有应酬的缘故。
霍庭墨回来的时候,比平常晚了一个多小时。
脸庞异常俊美的男人疏懒的坐在沙发上,身躯微微后倾,一手随意散漫的搭在沙发扶手上。
简简单单的白衬衫,黑长裤。
眉宇深邃淡冽。
明耀的灯光打在男人轮廓流畅完美的线条上,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庞,更显疏漠清冽。
周身的气场也愈发落拓深冽,俨然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。
“酒酒呢?”
霍庭墨刚一坐下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,在漫不经心松开领带的时候,就淡声问道。
佣人听后,倒丝毫不觉得意外。
显然是已经习惯了先生一回来,就开口找太太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