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酒这个时候,才勉勉强强的睁开眼睛。
卧室内漆黑一片。
连窗帘都没透进一丝一毫的光。
陆听酒整个人静了静。
最后像是难受得不想起身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陆听酒又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。
……
第二天。
陆听酒整个人都有点恹恹的。
早上来的时候。
助理小小看了一眼陆听酒苍白的脸色,还去车上给她找了一件大衣披着。
披上的时候,小小摸了下她的手,“酒酒,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凉凉的。
“没。”陆听酒感觉自己现在比昨晚上要好多了,就是头有点痛。
“你去帮我买杯咖啡来。”她需要醒醒神。
向来都是陆听酒说什么,小小做什么。
“好,那酒酒你有不舒服的就及时跟我说。”
小小替陆听酒整理了下衣服,才离开。
但小小一离开。
她的位置,就坐下来一个人。
孟惺瞧着陆听酒白得过分,甚至是带了点虚弱的脸蛋,不经意的问,“昨天掉下池塘,感冒了?”
陆听酒懒洋洋的抬眸看了她一眼,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“没有。”
原本应该是很平淡的两个字,但可能是因为这个时候,陆听酒原本就有点虚弱的缘故,冷淡的语调尾音带了点软意。
孟惺微微停顿后,又轻轻笑了笑。
“你在他面前,也是这样?”
?
察觉到陆听酒眼里的不解,孟惺唇角的笑意微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