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从来不喝酒。”
“怕喝了酒会忍不住回来找他。”
……
等霍庭墨找过来的时候,就只剩下了陆听酒一个人。
“她没哭了?”
陆听酒先开的口。
刚刚包厢内贺涟詹凛冽寒凉的目光,她都差点以为她走不出包厢。
霍庭墨神色如常。
低嗯一声,去牵她的手,“我们回去。”
陆听酒手指动了动,霍庭墨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。
……
下楼的时候。
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贺涟詹和阮扶音刚好在下面。
两人看起来,像是在僵持着什么。
阮扶音到底是没哭了,不过眼眶看起来还是红的。
贺涟詹冷冷淡淡的站在她面前,一言不发。
但贺涟詹,素来又是冷冰冰的性子。
在陆听酒下来的那瞬间,阮扶音朝她看过去的目光冷如霜。
陆听酒懒懒的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。
其实正常按照这个时间点,陆听酒已经休息了。
陆听酒弯腰要上车的时候,阮扶音开口叫住了她。
“陆听酒,是不是在你眼里,像我这样的人,就永远低你一等?”
别人不清楚,但每次陆听酒看她的目光,她自己最清楚。
冷淡得近乎高傲,像是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。
陆听酒目光微顿了顿,但随即就笑了笑,眉眼间是带着凉意的。
“何必侮辱其他人?不是像你这样的人,就是你。”
【陆听酒,是不是在你眼里,像我这样的人,就永远低你一等?】
【不是像你这样的人,就是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