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人来了就可以。
“霍总。”
霍庭墨淡嗯一声。
霍庭墨的手是自然而然的落在陆听酒腰间的,低眸温声对她道,“你就当成只是宵夜。”
说完之后。
霍庭墨看向了房间里面的,另外几个打牌聊天的人。
贺涟詹、容祁瑾都在,还有几个眼熟的人。
贺涟詹独自一人坐的单人沙发。
抬头看见人来的时候,面无表情的开口,“你再来晚点,估摸着能够赶上明天的早点。”
“酒酒工作晚,跟游手好闲的你不一样。”
霍庭墨眉宇虽然冷漠,语调也是淡然,但言语之间无端生出了一股与有荣焉的意味。
晚上十点多游手好闲的贺涟詹,“……”
陆听酒从看到房间内场景的那瞬间,精致白皙的一张脸蛋上,表情就很淡。
淡到什么情绪也没有。
……
原本阮扶音的意思,就是不用办宴会。
现在正是她和古诗妤争权的时候。古家老爷子向来不喜欢她,如果她再高调的办一场生日宴,估计就更不喜了。
也就是几个人在一起,吃一顿饭就好了。
但阮扶音认识的姐妹知道了,虽然不办宴会,但仪式还得是有的。
只不过没想到。
就是这样简单地一顿饭,也能拖到一天快结束的样子。
阮扶音自知请不到霍庭墨,托了贺涟詹去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