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,阮扶音没有说出来。
但结合她前面说的半段,其实一般人如果细想……能够留下很多想象的空间。
而且说完之后,阮扶音第一时间是去看陆听酒的反应。
但容色精致的陆听酒,只是淡淡静静的看着她。目光无澜,如同只是面对一个陌生人而已。
两三秒不到。
陆听酒回头,仰着脸看霍庭墨,“我们要走吗?”
语调跟平常无异,恍若并没有听到阮扶音说的话。
霍庭墨低眸,漆黑的瞳眸深深的注视着她,像是在仔仔细细的辨别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。
但都没有。
“好。”
微顿半秒后,霍庭墨低低沉沉的应了一个字。
随后没再看阮扶音一眼。
霍庭墨拥着陆听酒朝医院外面走。
阮扶音没再跟上去。
从头到尾的忽视,让她连跟上去的理由都没有。
阮扶音站在原地停了许久的时间,深深凛凛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。
不知道是在看谁。
……
坐上车之后。
霍庭墨握住身侧女孩柔软的小手,温声给她解释,“之前是她和涟詹一起坐我的车,但次数也很少。她一个人……”
微顿了顿,霍庭墨才继续补了一句,温温淡淡的语调带了点又深又沉的情绪,“她一个人……只有那次在星湖湾外,酒酒,你非要把她塞进我车里。”
虽然最后,是他自己又从车库里重新开了一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