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在一旁的淮止,在察觉到伊夫人脸色不对劲的时候,就蹲下身来准备查看她的脉象。
伊夫人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。
不然,之前也不会回南洲养病。
却不想。
淮止才刚触及到伊夫人的手,就被她一下甩开。
接着伊夫人一把抱住了陆听酒,低低喃喃的音落在她耳旁,“不可以,不可以……”
“岁岁答应妈咪,以你自己最重要好不好,以你自己的命最重要,好不好……”
陆听酒如画的眉眼轻蹙。
不理解为什么只是手掌上的一条割伤,就可以牵扯到什么命不命的?
“岁岁,答应她吧。”
清雅熟悉的声音,落在耳旁。
但几乎是习惯性的,陆听酒对伊夫人说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手下也安抚性的,拍了拍伊夫人的背。
得到肯定的回答时。
伊夫人整个人,才慢慢的稳定了下来。
也重新恢复了温婉优雅的模样。
对上陆听酒担忧的眼神,伊夫人握住她的手,笑了笑,“你很少受伤,妈咪是太担心你了。”
陆听酒似乎是信了,掩下了眸底的疑惑,轻声安抚,“只是小伤而已,不严重的。”
……
在伊夫人抱住陆听酒的时候,客厅里的所有人都朝她们看了过去。
包括一旁事不关己的贺涟詹,也朝那边看了几眼。
霍庭墨更不用说,他的视线一直专注在陆听酒身上。
而在听到陆听酒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,应下淮止的话时。
霍庭墨原本就漆黑深静的眼,更是微深了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