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。
陆听酒突然想起之前哥哥给她说的。
有一次。
她大哥因为拿错了给她装水的杯子,导致她一整天滴水未进。
最后。
她大哥直接买断了德国那边的生产线。
让他们只为她一人提供,她喜欢的那个系列的水杯。
陆祁临看着自家妹妹眼中的怔然,没再说下去。
比如她刚刚的那番话,明眼人都知道她是在转移注意力。
让大哥不再追究。
因此她自己说要走的时候,没有一个人拦。
即便是从小把她宠得没边的伊夫人,看见她的伤眼底都心疼红了。一贯隽雅从容的淮止,整个人气场更是少见的变得寒冽。但都没有当着她的面拦住霍庭墨。
岁岁要走,他们要拦。
没有一个人,舍得跟她起冲突。
只能小心翼翼的,顺着她的心意来。
不让她为难。
无关霍庭墨,无关他的身份。
只在于岁岁的态度。
静了静。
陆祁临俯身,抱了抱陆听酒。
“答应哥哥,只有这一次,可以吗?”
“哥哥希望,岁岁永远将自己放在第一位。”
不管发生什么,保护好自己。
将自己放在第一位。
直起身的时候,陆祁临摸了摸女孩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