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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门外。
“怎么不进去?”
刚给病人检查完,顺道过来查看陆听酒情况的容祁瑾。
看见男人在病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就是迟迟没有推开眼前的病房门。
霍庭墨没应他。
容祁瑾眉宇微皱,上前了一步,“庭墨?”
而后。
霍庭墨朝他看过来的那一眼。
容祁瑾记了很久。
后来才知道,那是他生命里唯一一次的庆幸。
“正要进去。”
霍庭墨沉声道。
说着,他便推开了门。
陆听酒刚跟淮止说完,她几次心脏疼的情况。
听到声响时,她便抬头望了过去。
霍庭墨漆如渊的眼神,直直的落在她身上。
定了好几秒。
霍庭墨才抬步,朝病床上的陆听酒走了过去。
走近病床时,他抬手自然而然的摸了摸陆听酒的脑袋,温声道,“等下我们出院。”
陆听酒微怔了一下,仰脸看他,“我先去看看干妈。”
从她昏倒后,她还没敢去看她。
“好。”
霍庭墨一向顺着她,“我等你。”
说完之后,霍庭墨才看向病房里的另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