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被男人用力的攥了一下手腕,都会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。
更何况。
原本不烫但温度也不低的一整碗粥倒下去,几乎是在三四秒之内。
陆听酒细白白皙的手臂,已经红肿了起来。
霍庭墨看着这一幕,瞬间面色是骇人的冷厉。
俊美如斯的一张脸,沉冽到极致。
原本的怒吼声就要脱口而出,但霍庭墨知道眼前的人是酒酒,就不可能把怒气对着她。
霍庭墨一句废话也没有多说,只是快速的弯腰,欲把酒酒抱进浴室里。
但在床上的陆听酒,微避开了他的动作。
霍庭墨动作一僵,终究还是沉了沉声,“酒酒。”
“不要任性。”
陆听酒神色清冷,仿佛手上伤的不是她自己。
她对上霍庭墨极深极暗的眼,平静的道,“你先处理手上的伤,我再处理。”
陆听酒说这话的架势。
显然是霍庭墨不处理,她自己也不会处理了。
霍庭墨盯着她眼里的平静,心头瞬间涌起一阵怒意。
情绪波动比刚刚在卧室门口听到的那句话,波动还要大。
霍庭墨身上的气场,刹那间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势。
当然。
他原本应该也是这样的人。
“酒酒,乖,你先处理。”
霍庭墨依旧是低哄的音调,但温柔里隐隐约约有着几分深埋于骨髓的强势。
他几乎没有用这样的姿态,面对过陆听酒。
这是第一次。
霍庭墨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,直接伸手将她抱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