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果检查不出问题,她再重视也没用。
陆听酒抬起虚弱的脸,看着男人深沉幽暗的眼,朝他轻笑了笑,“查不出来可以再查,干嘛这样一副凝重的样子,就像是我……”
陆听酒被迫止了音。
因为男人伸手轻按住了她的唇,低沉温和的音,“不要说。”
“酒酒不可以说自己,打个比方也不行。”
霍庭墨独特的嗓音低低沉沉,更何况是在面对陆听酒的时候,总有几分说不出的温柔。
而站在一旁,同样等着酒酒检查结果的苏慕月,看着他们,心里掠过无言的情绪。
其实。
苏慕月见过许多次,这个男人将酒酒抱在怀里的时候。
他的神情永远温和。
——对酒酒。
好像酒酒不管说什么话,做什么事,他都不会生气。
酒酒在他那里,好似没有任何的底线。
他可以无限制的包容酒酒。
但对于酒酒之外的其他人,他又判若两人。
凉漠淡冽,不近人情的疏离。
似是生出了两个人格来。
……
被男人揽在怀里的陆听酒,有点想吐槽他小题大做的,但想到对象是自己,还是沉了音。
苏慕月一看见酒酒脸上的神情,就知道她原本想说什么。
笑着道,“霍先生说得也没错呀,哪有自己咒自己的?”
苏慕月走近了她,关切的问,“怎么会心脏疼呢?毫无征兆的。”
苏慕月是看着酒酒说话的时候,脸色骤变的。
她以为是酒酒伤口疼,但检查出来不是。
苏慕月疑惑的出声,“还检查不出任何问题,酒酒我记得你之前,好像心脏没疼过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