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酒受不住的弯了腰,落在被子上紧攥住的手,白皙的骨节泛着白,近乎透明。
“酒酒!”
苏慕月看着眼前突然脸色一变,就似乎是疼的弯下了腰的陆听酒,惊呼出声。
“酒酒,是不是伤口疼了?你等等我,我去叫人!”
苏慕月快速起身,朝门口跑去。
而已经弯下腰,一手狠狠的攥着心脏疼的那处的陆听酒,没有任何外界的意识了。
疼。
很疼。
痛入骨髓。
甚至比子弹打入身体的那瞬间,还要疼上千百倍。
陆听酒受不住的急促的呼吸着,但还是一阵一阵的窒息感袭来,进来的气永远薄弱。
像是有一把带有倒刺刀,直接狠狠的插入心脏。
然后不停的挤压旋转,直达最深的那一点上。
陆听酒想叫人,但她几乎都快呼吸不过来,大张着口,但喊不出声来。
只是疼的已然受不住的,紧咬着唇的喘息声,在安静的卧室里,一声接着一声的微弱的响起。
“酒酒!”
在陆听酒疼得几乎意识模糊的时候,熟悉的男人响起。
带起了她一丝的清明。
男人快步走到床前,将低头撑在床上,面色痛苦的女孩,扶在自己怀里。
霍庭墨眼底的神情,是在看到陆听酒额头上细细密密冒出来的冷汗,而骤然变了的。
“酒酒!”
“是不是伤口疼?”
但霍庭墨一低头,在看见陆听酒心口那处溢出的大片红色时,冷峻的脸色,瞬间沉到骇然。
“酒酒,祁瑾马上就来,酒酒,酒酒你疼就抓我的手。”
霍庭墨握住她的手,却发现她的手冷的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