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的意识刚起,她就扑了过去。
应该是霍庭墨。
枪响的时候,她这样想。
只是猜测,便那样做了。
但随着男人的怒吼声,响彻在整个天台。
她就肯定了。
站在她身后的那人,是霍庭墨。
证实了心里,在那瞬间浮起的预感。
“不过,酒酒,”苏慕月疑惑声起,“我记得,你身上好像也带着那东西的呀?”
“你都没有用它。”
苏慕月摸了摸酒酒的脑袋,“你淮止哥哥从小就盯着,硬逼着你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,不是白教了啊?”
陆听酒默了默,看着苏慕月没说话。
静了几秒后。
“……不是吧,酒酒?”
苏慕月瞳孔微微扩大,讶异出声,“打进了身体里的,用的就是你枪里的子弹?”
陆听酒,“慕慕。”
“啧啧~”
认识十几年,从她的表情里,苏慕月只看一眼。
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他那样厉害。”
“要是他知道他教出来的人,用自己的枪打了自己,估计会气的马上回来,重新再教你一次。”
有幸见识过,那人教酒酒做课业时的场景。
苏慕月一想到,几乎就有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“酒酒,那你就要惨了,除了你干妈,谁也帮不了你。”
陆听酒没法伸手,捉住苏慕月摸她脑袋的手。
只是轻偏了偏头。
“干妈帮我就可以了。”
陆听酒清越的音调疏懒,“而且,他肯定知道不是我自己开的枪。”
“是是是,他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