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墨拿她没办法,但也不能答应她。
“酒酒,听话,好不好?”
男人低到模糊的音,几乎是看着她的眼睛,温声哄道,“碰水感染之后的伤口,会很痛,深入骨髓的疼痒,酒酒承受不起的。”
“而且我可以帮你擦一下,要是……要是你不愿意,我可以让吴姨上来……”
霍庭墨止住了声。
让吴姨上来,他是不愿意的。
男人的声音很低,低到陆听酒心颤。
但这原本,就是一件小事。
见酒酒的脸上,有几分松动。
霍庭墨又温着声,低低的哄了她好一会儿。
在陆听酒面前,霍庭墨的姿态一贯的低。
有把她当成孩子般,放在掌上宠着。
也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太太,疼在心尖上。
他有耐心。
有时间。
也有满心的爱意。
更何况她是因为自己而受伤。
霍庭墨不敢置信,但发生了在他眼前。
因此。
霍庭墨对她,更是比之前要小心翼翼。
……
擦拭完身子之后。
重新被男人放进床褥里的陆听酒,惨白而娇小的脸蛋上,终于有了有了正常的血色。
但陆听酒本来就是冷白皮的肌肤,此时看上去,还是要比正常人,白上一两分。
霍庭墨把陆听酒放在床中心上时,手颤了几下,才将被子拉过来给她轻轻的盖上。
不着痕迹的微顿之后。
霍庭墨对上女孩清明的眼睛,低声道,“你先休息,我让吴姨来守着你。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,处理完就来陪你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