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你一开始狠下心,就把陆听酒送给沈洲玩。”
“虞明烟,”阮扶音眼神冷冽,一字一顿的道,“被男人玩弄过的女人,才是最不值钱的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,为什么沈洲一直不肯爱你?”
“你太廉价了。”
最后。
阮扶音缓了语气,悠悠的叹息了一声。
廉价。
虞明烟眼神怔了怔。
当初在医院的时候,沈洲也说过同样的话。
他说。
他一直都以为,她骨子里就是挺廉价的。
但她只是爱他。
当初,把陆听酒送上沈洲床的想法,她也有过。
但也仅仅只是想过。
一来她不愿意。
应该没有人愿意,把别的女人送上自己爱的人的床上。
再则。
她承受不起后果。
除非她不要命了。
她那时,还是想要留着这条命,好好爱沈洲的。
“不是,不是!”
虞明烟摇头否认,并不认同阮扶音说过的话,“沈洲,沈洲他也不肯爱陆听酒的。”
不要说玩弄。
他根本不碰陆听酒。
但每次看到陆听酒的脸上,因为他而伤心的表情时。
沈洲就会变得很兴奋。
……每天晚上,她都可以深深的感受得到。
而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