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酒看着阮扶音一下子站了起来,也看到她即将朝她砸过来的巴掌。
但她的手,被身旁的男人截住了。
陆听酒眼里带着笑,但没有任何的温度,浸着无深无尽凛冽的冷意,“贺涟詹。”
……
阮扶音的手,最终还是没有落在陆听酒的脸上。
因为。
贺涟詹突然出手,一把扯开了阮扶音。
“贺涟詹!”
被男人攥着手腕的阮扶音,比刚刚陆听酒甩他巴掌时,更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。
阮扶音脑内的某根神经,突然狠狠的颤了一下。
她转头,看着一脸冷漠的贺涟詹。
拔高了几个度的语调,近乎质问,“是她先动的手,我只是还回去,难道不应该!”
“你凭什么拦住我?”
贺涟詹毫无情绪的一双漆黑的眼,瞥向她。
“扶音。”
贺涟詹的声音很冷淡,但他这个人素来冷漠,从骨子里渗出来的。
“动了她,你今天能走出星湖湾?”
庭墨护这个女人,护成那个样子。
几乎不要命。
拖着根本就不能下床的一条腿,也要去找她。
动了陆听酒,他都不一定能够保住阮扶音。
阮扶音明白贺涟詹的意思,也正是因为明白。
所以,她就更不能白白的挨下这一巴掌。
阮扶音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,蓦地攥紧,指甲尖锐的刺进手心。
她抬脸,重新看向陆听酒,目光狠狠的颤了一下才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