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告诉大哥,”陆京远声音低沉平缓,带着安抚的味道,“陆老夫人究竟做了什么,让你气成那个样子,不惜对她提抢相向的?”
陆京远知道,他这个妹妹,平日里做事随心所欲。
但只要不踩着她的底线,她一般都是懒得理会的。
做了什么?
陆听酒想起那日,陆老夫人说的一字一句,眉眼微凉,“我的底线,你一直知道的。”
“而且。”
陆听酒凉漠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她从小便不喜我,自是知道我最忌讳别人说什么。”
妈咪的死。
是她从小到大的伤疤,任何人在她面前,都不敢提及。
偏偏陆老夫人,每见她一次,绕几个弯都要提及一次。
越是熟悉的人,越知道怎样踩在最深最痛的那一点上。
陆听酒这样一说,陆京远大概也能猜得出七七八八的。
陆京远低沉的嗓音里,迅速染上了寒冽的气息,“她居然还敢讨一个说法!”
“要不是看在爷爷的份上,凭她当年做的那些事情,这一辈子她都踏不出陆家老宅半步!”
“岁岁,这件事情我来处理。”
“但还有一点,”陆京远沉下音来,温声嘱托道,“以后要是她再去找你,记得告诉大哥。”
听见她大哥的话,陆听酒觉得没必要。
有的事情,她可以自己处理。
但为了不让她大哥担心,陆听酒还是低应了一声好。
挂断电话后。
陆听酒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但几天后,她看着眼前的人。
愈发觉得,那些人不愧是老狐狸,老谋深算的。
陆听酒看着眼前虽然七十多岁,头发花白,但依然精神矍铄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