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墨淡淡的睨了他一眼,“还有两分钟。”
贺涟詹,“……”
“沈洲接近陆听酒,别有目的。”
贺涟詹正了声,沉稳的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贺涟詹眉宇沉了沉,“还真的跟你有关?”
跟他有关?
“什么意思?”
霍庭墨看向了贺涟詹,沉声问道,“什么叫做跟我相关?”
一看霍庭墨是真的并不知情,贺涟詹暗黑的眼底,深了深。
“沈父在也在这个医院,”贺涟詹跟着说出了重点,“他说——”
“沈洲的母亲,是因为你父亲而死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霍庭墨淡淡的否认,“他们不可能认识他。”
原本还有几分存疑的贺涟詹,见霍庭墨如此笃定,眼底怀疑渐消。
想来也是,沈洲他们一家人,又怎么会认识霍家的人。
霍家那样的隐秘家族,又不在云城,他们不可能接触到。
“你刚刚不是说你知道?”贺涟詹又问道。
“既然你知道沈洲接近陆听酒,是别有目的,你之前也没有阻止?”
静了好半晌。
霍庭墨眸眼渐深,才沉沉的道,“问题不在沈洲的身上。”
……
陆听酒出了病房之后。
原本想去找容祁瑾,问一下霍庭墨受伤的具体情况。
但她刚出电梯,就听见邵夫人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