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他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是……是酒驾,真的是酒驾,不是……不是故意撞,刚好……刚好霍总的车出现在那条路上……”
沈洲疼得颤着音,断断续续的道。
贺涟詹扫过去的眼神,停在了他身上。
再一次。
一声惨叫声响起。
沈洲的另一只手,以同样扭曲的角度,弯在了背后。
“想清楚再说。”
贺涟詹终于冷漠的开腔。
但字字残忍无情。
“是把现在躺在病床上的这人,埋进去。还是把她的骨灰,挖出来。”
“贺总……贺总,不要……不要!”
沈洲吓得声音发颤,无意识的道,“陆听酒、对、陆听酒,我要见她,我给她说,我把所有的,都告诉她!”
贺涟詹冷冷的看着他,眼底带着森冷凉薄,淡漠开腔,“你觉得可能?”
沈洲蓦地一滞。
静寂几秒。
但随后。
沈洲低笑出声,“你也不敢让我见陆听酒对不对,霍庭墨他找人防着我去见陆听酒,你也是。”
“说到底,你们就是怕陆听酒再动了离开的心思。”
“霍庭墨强求她。你是他兄弟,所以你跟着断绝动摇让她离开的想法。”
但如果,如果她的心思不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……
“庭墨能够留住她,是他的本事。”
贺涟詹脸上神情不变,“陆听酒你见不到。至于你说不说。”
“林境。”
“贺爷。”
一直跟在贺涟詹身后的黑衣人,上前一步恭敬的应道。
“把人拖到今园的后山,不准给他任何的治疗。什么时候愿意说了,什么时候放出来。”
今园,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