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庭墨!”
陆听酒没有防备,一下子就趴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陆听酒才刚抬头,对上男人的视线。
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霍庭墨就开口了,低沉独特的音调很平缓,但又似蕴着几分迟疑,几分的不确定,“刚刚手,手一下没抬起来。”
男人的眉宇温淡,但又像是竭力隐忍下来,而刻意呈现出来的平静。
陆听酒原本就要脱口而出的话,一下子就堵在了口中。
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,陆听酒就要从男人身上起来。
但是稍稍一动,就能感受到落在腰间的那只手。
想起男人的话,陆听酒瞬间僵住了身体,不敢再动。
“手伤得很严重吗?”
陆听酒看着他,出口的音调里,带了丝丝不自知的慌乱,“还可以拿开吗?我去找容祁瑾,去找他来给你看看。”
霍庭墨的眼神,沉沉的盯着近在迟尺的女孩,似是安静了一会儿。
他垂下眸,平静的道,“可以。”
陆听酒,“……”
静了几秒。
男人没有任何的动作。
陆听酒也没催他,就无声的看着他。
霍庭墨眸光微垂了垂。
然后落在陆听酒腰间的那只手,瞬间被移开了。
陆听酒起身,准备去叫人的时候。
男人长手一伸,按了床头的呼叫铃。
陆听酒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,忍了忍,还是忍不住出声,“霍庭墨,你故意的?”
“不是。”
霍庭墨认真的否认,“我刚看到。”
陆听酒,“……”
应该是整整一夜都守在外面的。
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