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下车。
绕过车头替后座上的人,打开了车门。
霍庭墨小心翼翼的,将怀里的陆听酒径直的抱到了主卧。
他微弯腰,将陆听酒轻放在床中心。
放下之后。
霍庭墨欲给她盖上被子的手,一顿。
女孩右手原本白细的手腕,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。
男人漆黑至极的瞳孔,骤然微微一扩,眸底深处的情绪迅速沉到了极致。
微颤了一下,霍庭墨收回即将要触到她手腕的手掌。
出了卧室之后。
明亮的走廊上。
霍庭墨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酒酒受伤了,过来一趟。”
“她又怎么了?”
容祁瑾的嗓音里,满含疲惫,“我刚给阮扶音做完手术,你不问下她的情况?”
“酒酒的手,”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,霍庭墨顿了一下,才低声道,“被我弄伤了。”
电话那边,先是一滞。
接着便是急促的声调传出,“怎么伤的?伤得重不重?”
最后,容祁瑾才问了重点,“她大哥呢,已经知道了?”
霍庭墨低嗯了一声。
“祁瑾。”霍庭墨的声音,低得不能再低,“很严重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。
容祁瑾迅速的挂了电话。
……
容祁瑾比想象中,还要来得快。
甚至比正常到达的时间,缩短了一大半。
上楼之后。
“放心,我保证让她大哥来不及追究,就可以让她痊愈。”
容祁瑾甚至都来不及看霍庭墨一眼,匆匆的落下一句后。
便极其快速的,走向了主卧。
不到十秒。
甚至他上句话里的尾音,还未完全消散。
蓦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