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地铺……
他怎么想出来的……
霍庭墨黑眸盯着她,静静看了她许久,像是在猜想她这样举动的原因。
陆听酒对上他的眼,白皙的脸蛋上仍有浅浅的笑,她轻轻的问道,“怎么了?你都不选吗?”
“酒酒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。
叫过很多次。
但这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更低,更深,像是从心间溢了出来,低低哑哑的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?”
陆听酒落在他脸上的眼神,微滞了滞。
而就是在这微末的瞬间。
霍庭墨没再继续说下去,只是俯身将她弯腰抱了起来。
“霍庭墨?”
陆听酒不明白他要干什么。
霍庭墨将她放在了床上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卧室外面,你有事叫我。”
霍庭墨低低淡淡的道。
“知道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让转身欲走的男人,止住了脚步。
陆听酒仰脸看他,脸上没有了刚刚一直漫着的笑意,“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也知道它意味着什么。”
沉寂了好久。
俊美冷毅的男人在她面前蹲了下来,平视看过去看她的眼神很深,像是要看进她的心底,嗓音低缓沉稳,“酒酒,我一直给你留有机会,但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