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浅色睡裙的陆听酒,抱着定制的抱枕坐在床上。
她从进来开始,就没有再说话。
怔怔的看着,准备打地铺的男人。
前世的那两年。
刚开始可能是因为他才回云城,也有可能是因为刚签了协议。
……原本他们是可以相安无事的,度过那三年的。
但他很喜欢管她。
她回来晚了,或者去见了沈洲,还是其他的什么人。
回来时不管多晚,总能看见他坐在客厅里的身影。
脸上的神情也算不上冷,但就是面无表情。
她站在玄关处,对上他看过来的那一眼,总是有种无声无息却极其强烈的压迫感。
让人感到窒息。
喘不过气来。
后来……
后来她就不经常回星湖湾了。
有时整整一个月,眼前都不会出现他的人影。
看不到他,她会觉得很轻松。
但是后面,他应该知道了。
——她在躲他。
然后。
他对沈洲出手了。
沈洲满身是血的样子,她记不太清了。
只是光看着那一双眼睛,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,整个人都有种被撕裂的感觉。
好像是在客厅……
应该是客厅。
因为之前不管她什么时候回去,很晚回去也好,偶尔回去拿个东西也好。
他都总是坐在客厅,一副在等着什么人的样子。
但周身萦绕的气息,又凛冽暗沉的让人无法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