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深深的,落在她闭着的眼睛上面。
从喉间深处溢出,紧张而又小心翼翼的声音,“酒酒,你不想怎么样,你开口说句话,嗯?”
静了静,陆听酒才无力的睁开了眼。
“酒酒?”
“我没事了……”陆听酒虚弱的气音,断断续续的,“心脏……心脏好像不疼了。”
霍庭墨以为是她不想看病,找的借口,又低声哄了几句。
在陆听酒稍稍不抵触的时候,霍庭墨朝旁边看了一眼。
容祁瑾才走近。
用带来的仪器,给陆听酒细细的检查了一番。
……
十多分钟后。
“怎么样?”
霍庭墨把怀里的女孩,拥紧了几分。
才抬眼,看向正把检查仪器收起来的容祁瑾。
闻言。
容祁瑾手下微顿。
他抬眼对上霍庭墨深不见底的眼神。
“跟上次一样。”
刹那间,霍庭墨眼神微滞,“连你也检查不出来?”
“庭墨,上次我就说过,”容祁瑾淡淡的道,“再抽一次血化验。”
“你之前说从她的饮食、接触过的东西、碰见过的人开始查。”
“我查了,毫无效果。”
容祁瑾嗓音清淡,说着自己之前就检查过的结果。
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,霍庭墨马上就低头看去,轻哄道,“酒酒,我们就抽一次血,会很快,不会痛的,嗯?”
一旁的容祁瑾在陆听酒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蛋上,停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