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酒眸眼微垂。
想到第一次,去池婧住的地方看到的。
一排排老式楼房。
街道狭窄,连电梯都没有。
“她就任由你们砸?”
陆听酒清越的嗓音里,透着一层凛冽的寒意
这种情况……可以报警。
那几人还以为是她听池婧拿不出钱,才冷下声调的。
“刚开始不啊,反抗得可激烈了。”胖子想起那女人的狠劲,绕是来来回回的打了那么多次的交道,他到现在都觉得难招惹。
“这不,老六的手都被她拿菜刀砍过,辛亏躲得快,不然整只手都他妈的差点废掉!快速侧过去的那一下,留下的疤,现在都还没好。”
说着。
最边上那人伸出手来,右手侧确实有一道疤痕。
“不过后来,她就不怎么反抗了,当时是我们随口说了句……说了句什么……”胖子眉头一皱,有点想不起来了。
“老大,当时是你骂了一句什么,妈的欠了……欠了陆家的债还这么嚣张?好像是这一句。”
旁边刚刚被胖子叫做老六的那人,接了一句。
“听完之后,那女人整个人好像是僵住了,兄弟们再砸她的房子,也没什么反应。”
陆听酒眼神,滞了一秒。
接着,她眼底瞬间便涌起一阵寒意。
静了静,陆听酒问道,“雇你们催债的那位,怎么联系?”
顿时,地上那几人面面相觑。
“怎么,有困难?”
陆听酒低眸,瞥了他们一眼,语调不带起伏的问道。
“不是,上次她说是最后一次联系我们去催债了,再打过去,就是空号了。”
“最后一次?”
“对对,说是以后都不用了,给了我们一大笔钱,话里话外的意思——伤到人她负责。”
陆听酒眼眸微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