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师动众?
阮扶音大概忘了。
——是谁打电话,叫这两人过来的。
“庭墨,你好歹也劝劝陆听酒。”
阮扶音看着,霍庭墨越来越沉的脸色。
便以为。
他也认为原本是一件小事,只是陆听酒做得太过。
阮扶音心下微喜,面上却不显,似在为霍庭墨着想。温声劝道,“虽说她仗着你宠她,就任性妄为,但也不能无法无天的,放肆至此吧。”
接着阮扶音最后一个字的尾音——
“道歉了?”
霍庭墨神色不变,黑眸无澜,淡漠的几个字缓缓落下。
阮扶音看着霍庭墨的眼底,漾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大方,“道歉就不用了,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庭墨你偶尔……”
“阮扶音。”
霍庭墨的视线,不带任何情绪的,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阮扶音神情一滞,她朝身后的贺涟詹靠了靠。
似不知道霍庭墨说什么意思,继续无措的说道,“道……道歉就不用了,陆听酒她也不是……”
“听不懂?”
阮扶音被他淡漠到极致,但同时也无情到极致的几个字,吓得腿一软。
不禁后退了一步。
身后的贺涟詹微动,稳住了阮扶音的身体。
随后伸手,揽住了她的肩头。
贺涟詹的这个动作,好像给了阮扶音莫大的勇气和底气。
阮扶音微微侧身。
抬头看向虽然神情冷漠,但她已经习惯了的贺涟詹,再次解释道,“涟詹,我真的是不小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