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月实在不能理解,阮扶音的行为。
“我和酒酒在这里坐得好好的不说,你领了一个人进来,就想找酒酒麻烦。”
“什么叫做——没有权利限制你做哪?”
苏慕月眼底止不住的嫌弃,“我拜托,稍微有点素质的人,都知道先问一句可不可以坐吧?”
“堂堂古氏的总经理,连这点礼貌都没有吗?”
阮扶音看着,忍不住为陆听酒出声的苏慕月。
眼底嘲意微起,“这么急着为她出声?还真不愧是她的好姐妹。”
“不过。”阮扶音缓缓的道,“有一点你可比不上她。”
“论招蜂引蝶勾引人这点,”坐着的阮扶音微微前倾,盯着苏慕月的眼睛,“你可还差的远。”
“你——”
苏慕月蓦地起身。
涌上头的骂声,在出口的那瞬间,生生止住。
苏慕月换了语调。
但依旧冷。
“你现在说的这些话,不过是因为嫉妒酒酒而已。”
“我嫉妒她?”
阮扶音微微直起身,“我嫉妒她什么?”
而下一秒。
阮扶音蓦地偏头看向,依旧坐着的陆听酒。
“嫉妒她,“阮扶音冷冷的语调像是淬了毒,一字一顿的道,“嫉妒她都结婚了,骨子里还是不安分么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!”
阮扶音的语调,蓦然带起来一股怒意,“因为邵南城差点断掉的那条腿,今早整个董事会只有有人劝诫一句,庭墨就降一级那人的职位。”
“劝诫一句,降一级的职,直至开除。”
阮扶音看向陆听酒时,眼底的冷意几乎可以结成霜。
“跟着霍叔叔一同建立霍氏的陈董,就因为说了你一句‘祸水’,当场就被庭墨,送回了陈家养老!”
“鞠躬尽瘁的,为公司劳碌了大半辈子,得到的就是这样的下场。”
“陆听酒,你以为,寒的只是陈董一个人的心吗?”
为公司尽心尽力了十几年的老人,尚且如此。
更何况。
那些原本,一心想要在霍氏打拼的年轻人,又会被怎样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