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子蓦地,微微直起来了一下。
但动作微乎其微,旁人看起来,她并没有动分毫。
依旧是漠不关心的,靠在墙上的姿态。
徐丽挣扎的动作。
突然。
停了下来。
因为!
不管她如何挣扎,按在她肩上的那只手,犹如千斤重,纹丝不动!
“陆听酒!你是不是有病!”
徐丽想到自己听来的传闻,大声的朝她吼道:“你都把她家搞破产了!你还帮她!”
虽然是很多年前云城的旧闻了,但无人质疑它是真实性。
当年池家破产的新闻,可是铺天盖地的。
现在只要有心去找,依旧能找到当年刊登了全版,震惊整个上层圈的旧报纸。
“你是有病吧!”徐丽不明白。
陆听酒不是最讨厌池婧的?
本来她还打算拿这事跟陆听酒,以及她身后的陆家,讨好关系。
“我是在帮你出气!陆听酒!”
徐丽心底的怒意,一阵一阵的涌上来,“你是不是弄错人了,你该教训的人在那!”
徐丽扭头,狠狠目光的看向,站在一旁听见她的话,面色已经惨白的池婧。
“你再骂一个字?”
陆听酒眼底一冷,声音更是凛冽。
肩上力道被加重了一份的徐丽,几乎用她最大的声音怒吼道:
“你动我?!”
“陆听酒,我爸是徐大刚!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