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酒浅浅的回了一句。

不待其他人再追问,霍庭墨面色冷峻的,就把她圈在怀里。

“酒酒疼了一个下午,各位有什么问题,麻烦等她恢复后再说。”

霍庭墨都这样说了。

其他人也都嘱托了酒酒几句,也就离开了。

只是苏慕月离开时,附在她耳边低说了一句,“酒酒,刚刚你二哥也来了。”

陆听酒神情微怔。

陆京远是最后离开的。

他先是看向,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容祁瑾。

低沉温和的嗓音,“容医生,也查不出来?”

“才疏学浅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陆听酒的错觉,她觉得容医生好像对她大哥,语气好像有点不对。

虽然在平时,也是一样温润的声。

陆京远听到容祁瑾淡淡的四个字后,眉梢微挑。

最后。

陆京远再看向,一身黑色西装的霍庭墨。

“那既然找不出原因,”陆京远黑眸深深,声音依旧温和,“等下庭墨和我,一起商议一下。”

“看看哪一家医院在心脏科这方面比较权威,找来给岁岁看看。”

“总归。”陆京远沉浸商场多年的声音,从头到尾的温和,“不能让岁岁以后,时不时的,心脏都要平白无故的疼吧。”

陆京远的音刚落下。

甚至不到一秒。

“我来找。”

容祁瑾的嗓音,深静而罕见的急促,“我来找。”

“陆总,我是医生,在这方面,我比较熟悉。”他看向陆京远的眼神幽静深邃,“我来找。”

“我来找医生,一定查清楚陆小姐的病因。”

默了几秒。

陆京远掀眸看了他一眼,温和的声依旧,“也行,那就麻烦容医生了。”

“不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