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说她不会见你。”

管家依旧一板一眼的,重复这几个字。

沈洲心底躁意愈深。

昨晚。

明烟回来时,一双眼红得像是哭过的样子,在他的再三追问下,才肯跟他说出事情的始末。

不然他都不知道,在他面前一向乖巧听话的陆听酒,什么时候也学会仗势欺人了?

今早醒来,明烟在他怀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
安抚了几句之后。

他想也不想的,出门开车来了星湖湾。

准备让陆听酒,去给明烟道歉。

想到这。

沈洲一脸烦躁,他没有跟一个管家多说的必要。

只是冷声道,“那你再去告诉她,如果她不出来,这是我最后一次主动来找她,让她自己好好想清楚!”

容祁瑾从车上下来时,刚好就听到了这一句。

抬眸随意的扫了他一眼后,随即收回目光。整个人依旧隽雅随性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从后座拿出医药箱。

看到下车的人后,管家走到容祁瑾身前问好,“容医生,太太在里面。”

早上霍先生走的时候,特意吩咐了的。

容医生今天会过来,给太太手臂上的伤口换药。

容祁瑾嗯了一声,经过沈洲旁边时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,“她有说不见我?”

管家一怔。

不知道容医生是什么意思,估计太太根本就不知道他会来。

但管家还是很快的应道,“这个倒没有。”

容祁瑾眉梢微挑了下,淡淡然的进去了。

“他为什么可以进去?!”

看见容祁瑾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沈洲蓦地转头,冷声质问着管家。

管家双手交握垂于腹部,毫无起伏恭敬的声音,“抱歉,沈先生,无可奉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