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
“如果你调不出监控,”陆听酒懒懒的道,“道个歉,总会吧?”
“陆听酒你别欺人太甚!”
“凭什么要我道歉!”
虞明烟气得发抖,不顾一旁拉着她拼命给她使眼色的文哥。
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!
明明是她动的手,反过来还要求给她道歉!
“怎么算是欺人太甚呢,”陆听酒看向虞明烟的眼神静然无澜,清清浅浅的笑着,“我说调不出来,你——道歉。”
尾音蓦然加重的两个字,透着冷冽。
虞明烟气得要死。
她看向陆听酒,怒意横生,冷冷的扔下两个字,“等着!”
今天她非得把监控调出来,给所有人看看。
陆听酒是怎么仗势欺人的!
虞明烟刚要叫经理。
这时。
好不容易见她稍稍冷静了一点的文哥,在她耳旁,低声说了一句,“银河会所背后的人,贺涟詹。”
贺涟詹。
从一进来,就始终未说话的那个人。
一身简单的黑衣长裤,那双黑眸却寒冽冷漠,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几乎不敢直视。
当初她去星湖湾找陆听酒时,曾遇到过一次。
不过那时因着霍庭墨的关系,陆听酒一看见他,就对他冷言冷语。
贺涟詹看过来的那一眼。
她至今没忘。
吓的。
目光冰冷得,像是能把人生生的定在原地。
不寒而栗。
和霍庭墨关系极好。
贺涟詹会站在哪一边,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