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看任何人。

精致的脸蛋上神情不变,就连眼底的神色也没有丝毫起伏。

可就是这样一句淡淡然波澜不惊的语调,让沈洲心底蓦然生起一股寒意。

让他觉得,约莫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。

但他相信。

陆听酒坚持不到三天,就又会巴巴的、主动的凑到他面前来。

欲擒故纵而已。

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道。

“酒酒,这部剧是你当初硬要塞给我的,我想我应该有权利挑选合作的演员?”

之前不也是,他让酒酒演什么,她就演哪个角色。

沈洲理直气壮,似乎还在责怪陆听酒闹脾气任性。

得了便宜还不要脸。

是谁特么的说感兴趣,去试了戏?

顾明泽看不下去了,低骂了一句。

“看来是那天在会所下手轻了,没把你打成重伤,现在还敢在这胡扯?”

“你t还好意思说,要不是酒酒,你能挨到这部戏的边边角角?”

“有权利挑选合作的演员?让酒酒演女二,你怎么不去演个死人呢?”

顾明泽怼起人来才不留余地,毫不嘴软。

“那天的事顾少有所误会。”

“我和明烟本身就是要去找酒酒的,她额头上的伤,我要亲自看着没什么问题才能放心。”

不管顾明泽说了什么。

沈州语气仍是温和,脸上看不出半点恼怒的痕迹。

“真t能忍……”顾明泽暗骂了一声。

沈洲不跟他计较。

他把目光转向酒酒。

“酒酒,你跟明烟不是好朋友吗?这个角色给你还是给她,都是一样的,不是吗?”